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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萧牧雨早已昏迷,李昌平无奈,只能厚着脸皮去问裴慕舟要解毒丸,不曾想这毒极其猛烈,压根就没有解药,好在他自己只是碰到了萧牧雨的毒血,中毒并不深,反观萧牧雨却是已经毒入肺腑,无药可救。
李昌平闻言,脸色一白,“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?”
随军的军医摇头:“他能撑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,早些为他准备后事吧。”
消息传到君晚眠耳中,已是后半夜的事了。
萧牧雨一直吊着一口气不肯咽下,直到看到了君晚眠,他才艰难的睁开眼,眼底满是遗憾和不甘。
“阿眠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。”
他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一般,伸手想要去触碰君晚眠的脸,却又在半空中僵硬停下。
“对不起我又食言了你一定很恨我对不起”
萧牧雨被体内的毒素折磨地全身痉挛,可在君晚眠面前还是硬撑着,他怕君晚眠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,更害怕自己最后在她的眼里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人。
君晚眠咬着唇,一双漆黑眸子渐渐染上了猩红,声音哽咽:“别说了,我现在就找人救你。”
“没用的咳咳”萧牧雨嘴角扯出一道弧度,“别哭,好好活下去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,萧牧雨的呼吸彻底没了,君晚眠就这样呆愣地看着他的尸体,心中那片本该平静无波的湖水,忽然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萧牧雨死了,为她而死。
君晚眠是人,哪怕心里再怎么恨萧牧雨,可是面对这样的结果,她还是抑制不住的落了泪。
裴慕舟似是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一般,没有打扰他们,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。
直到君晚眠收拾好情绪,交代李昌平,让他派人将萧牧雨的尸体送回南启,他才走到君晚眠身边安抚。
“孤已经查到了那群人的底细,是西苍皇帝派来的,他们之所以要将这场暗杀安排在南启和梁国的交界处,就是为了毁掉两国盟约,好让你皇兄借着你的死,向梁国开战,届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”
君晚眠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狠辣,“西苍国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,既然他们这么向开战,那便战。”
她看向裴慕舟,语气中多了一抹肃杀之意,“摄政王可愿意与南启联手出兵,攻打西苍!”
裴慕舟目光落在君晚眠脸上,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张牙舞爪,满口獠牙的小老虎般的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