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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瞬间白了,然后又腾地红起来。
“婉婷,不是这样的”
“那是哪样?你家破产了,现在觉得我还可以了?有房有车有存款,配得上你了?”
他的嘴唇在抖:“婉婷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但我真的还爱你。”
“你不爱我,我们结束了。”
我绕过他,往前走。
他在身后喊我,一声一声的,我没有回头。
那之后,我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。
公司的人说,我像变了个人,以前就拼,现在更拼。
每天最早到,最晚走,周末也不休息。
三个月,我拿下了两个大项目,升了总监。
半年,我成了公司最年轻的副总。
年底的时候,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我捐了一百万,在老家建了一所小学。
剪彩那天,我由于出差没有回去,让大伯替我去的。
大伯在电话里说:“婉婷,学校建得很漂亮,孩子们都在笑。”
我握着手机,忽然就笑了。
笑着笑着,高兴地哭了。
爷爷,您看见了吗?
我没有辜负您。
我每个月按时往那张卡里打五百块。
不多不少,正好是法律规定的赡养费。
我虽然从不问那边的情况,也不想听。
但有些事,不想听也会传进耳朵里。
我妈出院那天,是苏知瑶用轮椅推回去的。
她们住在一间出租屋里,城中村,终年不见阳光。
我妈半边身子动不了,吃喝拉撒全在床上,苏知瑶一个人伺候。